| Profil de Liew猪头蟹和乖乖羊PhotosBlogListes | Aide |
|
21/12/2006 何為紅顔,半生知己所謂紅顔知己,慣有的文化思維對此定義,總是會有一些些不着邊際的理解。
抑或曖昧,抑或朦朧,抑或非尋常的關係,故事種種。
是否是人性本質的複雜,又或者情感千變萬化,讓我們流離在紛擾的世界之中,面對紅顔,不知奧秘在何處,更不明白,藍顔与紅顔,究竟適合迸發出怎樣的如詩光彩。
蕓蕓衆生,韆篇紅綠,太多的不明白,太多的不確定,你我彼此皆使然。
而每每問道,何為紅顔;
暗自垂淚時,半生知己。
足矣,足矣。 19/12/2006 不一樣的1216我是一個相信緣分,相信感覺的人。
儘管不知道有些東西是不是注定的,但是,寧願相信。
而語言上總是選擇隱諱的借喻,或者,欲言又止的羞澀,來表達心中那些分明真實的情感和想法。
大概這就是東方人特有的內斂特質吧。
其他人或者不懂,或者要猜測,揣摩,但是,你一定會清楚,明明白白。
看著你純美的臉龐,清澈的笑罨,觸及那簡單幷透明的靈魂,我可以托付的是,
期待中願真摯擁抱的一切。
把美麗和能够全力以對的幸福,
都無保留的給你。
心中默默祈禱,願這些,都是生命裏最平淡,簡單,浪漫,美滿的片斷。
組成屬于彼此的未來,將會那麽美好。
我傾心相視,靜候你同樣傾心的目光如注。 15/12/2006 又是一個1215不敢直麵,是因爲還沒放下麽?
還是僅僅是不甘心而已?
却感覺似乎漸漸遠離,是因爲真的放得下麽?
還是根本就無力再去反抗?
哭是早已哭不出來,世界本來就存在太多悲哀,
當傷痛過份蔓延,所謂哀漠大于心死。
如果能够在被放逐的邊緣肆無忌憚接受崩潰,
其實,寧願讓一切崩潰。
茫然,是不知道該做什麽,能做什麽,
像等死的老嫗,
在風燭殘年中飄飄然,
任由時間滴答滴答,向生命述說著倒計時的恐怖氣息。
嘀嗒,嘀嗒,
嘀嗒,嘀嗒,嘀嗒,
嘀嗒,嘀嗒,嘀嗒,嘀嗒......
轟然倒塌。 13/12/2006 12月13日的日志人生的財富在于不斷的歷練,SUFFERING AND SUFFERING AGAIN。
合理制定長期,中期和短期的目標,然後細緻地規劃,認真去實現。
在這個過程中,值得注意的問題是努力調節自己的心態,將成敗得失,物質利益的誘惑暫時拋開,全力以赴得去完成,唯有這樣,才能真正做到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”。
年華似水,我們還剩下幾多豆蔻?
風過無痕,春秋從不待伊人駐足。
暫時安靜在一個小小的墻角,雙眼看似迷蒙。
不想被誰打擾,只享受屬于孤單的那份情懷。
12月13日,天氣還算不錯,希望到外面去透透氣,
畢竟,只剩下兩天了。
而就算是,又能怎樣? 11/12/2006 黑白的魅惑-玖舊老的街道,他已經不認識我的童年, 側眼看著過往的光影, 透著不屑和輕佻的笑顔。 風在很遠的地方叫囂, 我什麽都聽不到。 青春就算慢慢逃跑, 吻著你便是禱告。 管他是不是故作姿態, 我只愛憐屬於我的黑與白。 黑白的魅惑-捌低沉但是純美的面孔, 誰會和我一樣寂寞。 側臥著消瘦的臉頰, 淚水卻早已風乾。 在倫敦郊外的荒野,只剩下幾隻田鼠, 還有無盡的思念。 寂靜的夜空,却可以聽到撕聲力竭的呼喊。 那些沒有提拉米蘇和阿拉比卡的日子裏, 當然不會嘗到恬淡的幸福滋味。 黑白的魅惑-陸舔嗜著光潔的指蓋, 卻沒有拒絕久違的色彩。 那是不知名的無限仿徨, 仿徨往往却是流浪在黃昏後面的湖光水色上。 窗外該是冬日最美的時分, 記憶中,只有因特拉肯的清晨,方有這樣的綺麗。 白雪漂絮,結絲如晶, 古老的路磚隱約有些裂隙, 雨水會潺潺地淌入地下溫暖的懷抱。 黑白的魅惑-弎一樣的目光撩人, 而更偏愛白影下灰濛濛的痕跡, 褶皺的名字本是黯淡, 何須奪目耀眼的視野? 閉目,想像,空間,幻覺,帶我們飄蕩。 噓,小聲一些, 燈柱的那頭,有一個身影, 她在輕輕叫妳的名: 伊薩貝拉,伊薩貝拉。。。 黑白的魅惑-貳七彩無疑是真切的,然而,化作純色的黑與白, 那便橫生了無限的浪漫。 連想像,也變得厚重了起來。 群邊上漸漸地豐滿起來, 兩旁的色彩對影成趣。 背後有模糊的漂絮, 像是從蘇格蘭流浪而來的小孩子。 碧藍色的眼珠裏有一絲慘白。
黑白的魅惑-壹喜歡看著,斑斕的色彩在日光下褪去光影, 而每一筆曲線依舊是那麼精緻,遊走地愈發迷人。 只是關注著兩種孤單的顏色不斷跳動,轉換。 竟都,忽略了顏色背後的本真。 撫摸拉舍爾柔嫩的皮膚, 嘴角流露的是不祥的悸動, 躲過了他們的目光, 悄悄地蹲在鐘樓的角落裏, 點燃剩下的烟蒂, 光暈燃燒。
12月11日的日志爲什麽要選擇今天開始寫日志呢?我自己也不大明白,或者,根本就沒有一個理由吧。
黑色是迷情,正如今天在一個小姑娘的空間裏面看到的一樣;白色是眩目,好像昨天早上仰望直射眼眉的陽光。
迷情是女人,眩目是男人,一番迷情眩目之後,黑白的世界變成灰色,于是,便有了我們。
是不是自己過份保護自己,保護得來有時候會傷到了別人,再不然,就是極度封閉自己,骨子裏成了一個脆弱的人。
在看上去一切平靜的天地間,我開始有些眩暈,等待著黑夜的降臨,可以把白晝裏面本來一清二楚的東西,掩映得不那麽明白,誰都不那麽明白。
血色蒼茫,映照在慘淡的面上,故作堅强,去面對不知是哪裏的下一個天堂。
南無阿彌佗彿!
|
|
|